只見那少年放下了被他咬得可憐兮兮的筆,揉了揉眉心后直起身子朝著外邊走去。
邊走邊聽他念叨著什么,
“姓夏……姓夏……”
還沉浸在對方小小年紀就快有一米八的個頭的夏至暖愣了一下,什么幸嚇?
好奇地跟上了少年。
直到他蹲下身子抱出了一個被藏在酒窖最里邊的一個酒壇子,呢喃了一句,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入了故事的酒?”
想著這里,下一刻就見少年似乎仔細地看了一下酒壇邊上的字,將它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那么大一壇酒,她看著都重,可是對方就像是抱著空壇子一般,腳步輕盈地朝著里面又走了過去。
夏至暖就那么看著對方緩緩將酒壇放在剛剛他趴著寫字的地方。
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懷念,又似乎有些莊嚴,仿佛眼前的這一壇酒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一般,只聽他的聲音有些低,似乎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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