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也就這么平平靜靜地過去了。
這一周,他晚上還是很規矩的,可是沒過幾天,她卻發現了,男人都是披著狗皮的大尾巴狼。
以至于之后的每天晚上半夜她都會突然‘叫’出聲,嚇得她室友以為她咋了,她只得縮在被窩里蓋著爆紅的臉蛋,羞窘的嗡聲道,
“沒事,做噩夢了……沒事,夢到摔斷退了……沒事,夢到被一只超大型的蚊子咬了,沒事……”
而讓她有這窘迫的模樣的罪魁禍首卻是笑聲朗朗,開心不已。
她只得咬碎了牙齦活血吞,誰讓她自己在進入學校那天定力不足答應了人家,自作自受。
終于有一天,她爆發了。
一腳將他踢下二層的床,聽到他的痛呼聲,知道對方故意大呼出聲的,但是她還是有些心疼了,扒在床邊看了一下躺地上那個對她越來越過分的可惡男人。
直到看到他那狡黠的眸子,猛然想起對方又不是真的‘人’,稍微動動手指,他就可以變成虛幻的,哪里真的會受傷。
夏至暖最后又氣呼呼地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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