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天啊,咱家老四真的考過縣試了?而且還是十八名,只比隔壁王錦言低了兩名?”于大娘是從村里其他那三位落榜的學子口中知曉此事的。帶著滿滿的震撼,于大娘整個人都要傻了。
于大嫂她們也很意外。夫子不是說整個村就只有王錦言能考過縣試,他們家四弟不行嗎?
可他們家四弟考了十八名耶,王錦言也不過是十五名而已。說來說去,他們家四弟也沒比王錦言差多少么!
“娘,我琢磨著夫子是不是說錯話了?咱家四弟這么厲害,一次就考過縣試,哪里差了?”虧于大嫂還只敢偷偷在于大哥面前大罵那些長/舌/婦,沒敢提夫子半個字。原來夫子才是真正的大忽悠,連誰有真才實學都看不出來。
“我琢磨著夫子應該是小瞧了咱家四弟吧!但其實吧,咱家四弟很厲害的,一丁點也不比外人差。”于三嫂說著就壓低了聲音,瞥了一眼隔壁王家,“說他多么多么厲害,也不過才十五名而已,居然不是頭三名?”
“嘖嘖,頭三名是什么成績,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考中的?”于大娘撇撇嘴,開始大放厥詞,“我就覺著咱家老四很厲害,一次就考回了十八名,真是為咱們于家光宗耀祖。”
“那可不?咱們四弟這次是真的太風光了!我這個當大嫂的也跟著沾光,可以出去顯擺顯擺了。”于大嫂樂呵呵的夸道。
極為難得的,于三嫂沒有懟于大嫂,反而跟著笑得燦爛:“確實確實,我這個三嫂下次再回娘家,可要把腰板挺得直直的了。”
于二嫂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于書楷這一考過縣試,她這個二嫂肯定跟著沾光,以后再回娘家、再出門的時候鐵定會被人高看一眼。
無奈于大嫂和于三嫂太會說話,每每都搶在她的前面,乃至于二嫂好幾次張嘴都被噎了回來,最終索性就低下頭,不吭聲了。
“娘,四弟考過縣試,咱家擺酒不?”在場沒人顧得上理睬于二嫂的心情,于三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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