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像是朝王家和于家過去的。找王錦言的?還是找于書楷的?”
“肯定是王家小子啊!王家小子可是考過了府試,于家老四又沒考過,還不知道躲在哪里不敢回來丟人現眼呢!”
“我也覺著肯定是去王家的。今日王家不是擺酒為王錦言慶賀么?多半是來道喜的。”
“是去王家就是唄,你們干嘛非要扯上于家老四?還丟人現眼,于家老四怎么就丟人現眼了?”
“他沒考過府試,難道不丟人現眼?人王錦言一考完府試就回來了,于家老四卻至今都沒看到人影兒,不是躲起來了是為什么?”
“聽聽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家出了多少個童生似的。怎么,你家兒子連縣試都沒考過,就敢拉踩人于家老四了?”
“就是就是。我覺得咱們村有些人這兩天是真的很飄啊!王錦言考過府試,是他有本事、有能耐,管你們這些閑人什么事?一個二個非要扯上于家老四,于家老四招你們惹你們了?怕不是都閑瘋了!”
……
“哎哎哎,都別吵了!那馬車停下來了!不是去王家,是于家,于家!”伴隨著驚呼聲乍起,才剛熱熱鬧鬧的爭吵聲頓時消失蹤跡,一眾人忙不迭都趕了過去。
馬車耶,就算不能伸手去摸,湊近了多看幾眼也是不錯的。
于書楷才剛跳下馬車,就收到了來自周遭的諸多/炙/熱打量和注視。不過他本人并不在意,反而比任何人都要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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