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還要提前去五水縣的嗎?王家那小子好像還沒動靜?這是準備等到府試時間到了再出門?”
“沒聽到于家四小子是因為他夫子的安排?他而今的夫子跟王錦言又不是同一位,肯定有差別的。”
“其實提前去五水縣備考才是對的吧!不然人生地不熟的突然趕過去,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考試?”
“是去考試,又不是去逛街買東西,干嘛非要分得清東南西北?知道考場在哪里不就得了?”
“我覺得吧,還是要提早去做好準備。就算不用分清東南西北,怎么也得預防水土不服吧!”
“這話說的在理。五水縣到底不是咱們鎮上,萬一去了以后哪里不舒服、耽誤了考試怎么辦?于家老四現下這位新夫子考慮的周到,是該聽新夫子的。”
……
自打上米村這位夫子被“氣病”以后,他的家人對鄉親們的言論就格外關注。很快,他們就知曉了于書楷提前去五水縣的事情,二話不說回家報備給了夫子。
抿抿嘴,夫子臉上閃過些許猶豫和沉思。提前去五水縣做足準備當然是好的,當年他只身前往科舉,路上沒少吃苦,確實有些不妥。
但王錦言不是于書楷。這一路上的科考盤纏本就不少,如若再提早前往五水縣,只怕在住宿和吃食上都需要更多的銀錢。王家,想必承擔不起。
再者,既然于書楷現如今那位新夫子作此安排了,肯定還有后招。指不定于書楷他們一行人去往五水縣后,有更好的夫子提點他們的學業和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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