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家事稍后再說,眼下于三嫂需要解決的,是許如心。
慢條斯理的走過去,于三嫂不像于大嫂那般直接護犢子般擋在許小芽的面前,而是笑盈盈的站在了許小芽的身邊:“許家姐姐,我家四弟妹很聰明的。這一點實在不用許家姐姐擔心。至于干活這種小事,肯定是交給我們這些當嫂嫂的來做。我家四弟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家里幾個孩子的功課可都全指望我家四弟妹呢!”
其實于大嫂出聲喚于三嫂過來的時候,許如心就后悔了。她來于家真的不是為了公然樹敵,哪怕是挑事兒,她也肯定是暗著來,哪里會像眼下這般明晃晃的得罪人?
可說出口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一發不可收拾。許如心懊悔的咬咬/唇/瓣,連連道歉:“對,對不住。我只是說之前的小芽,不是現下的小芽。可能現下的小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變得很厲害了。怪我說錯話,我向小芽道歉。小芽,你一向善良,肯定會原諒姐姐的對不對?”
“我家四弟妹當然是最善良不過的人。不過呢,有些事情她本人不在意,我們這些當嫂嫂的卻聽不下去,也不肯原諒。真是對不住,今日這事啊,只怕沒辦法善了呢!”挽住許小芽的隔壁,于三嫂臉上掛著笑容,說出口的話語卻像是刀子般凌冽。
跟誰玩心眼呢?欺負她家四弟妹沒人撐腰是不是?居然還敢當面威/逼。這位人人稱道的許如心果然跟王錦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最擅長表里不一,虛偽又做作,著實般配的很。
許如心越發慪火了。于家人是不是都腦子有病?許小芽算什么東西,值得這些人護的這般緊?她們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于家原本想要迎娶過門的兒媳婦?許小芽不過就是她推出去的擋箭牌罷了,哪里配得到于家人的庇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誠心向小芽道歉。”實在不想繼續掰扯此事,許如心急忙看向許小芽,“小芽,妹夫這次去五水縣可是帶足了銀子?”
“我家四弟帶沒帶足銀子,關你什么事?”一直守在旁邊以備不時之需的于大嫂再度出聲,不客氣的懟道。
許如心再度噎住。這一下又一下的,于大嫂和于三嫂怎么就這般的閑?她們就沒有別的事情要忙?于大娘也不管管她們?
于大娘當然不會管。恰恰相反,于大娘很是樂見今日于大嫂和于三嫂的表現,甚至還暗自在心里想著今晚要多加一個菜,好生犒勞犒勞于大嫂和于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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