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于大娘,許大娘不禁有些心慌。她可以在于大嫂和于三嫂的面前擺長輩的架子,到了于大娘面前就沒辦法了。
而且于大娘是真的兇,許大娘根本說不贏,每每杠上都討不到半點的好。
只是,討不到好也要討,她也不可能一輩子都被于大娘壓著不是?再說了,他們兩家是正兒八經的親家,她憑什么要怕于大娘?
抿抿嘴,許大娘豁出去了:“有什么不一樣的?難不成你家四個兒媳婦還一碗水不端平,就許小芽搞特殊?”
“嘿,別說,我家老四媳婦在咱們家還真就是特殊的。怎么滴,你還想把手伸到我們于家,來管我們于家的家事?”于大娘雙手叉腰,一副要干架的架勢。
于大嫂和于三嫂一左一右站在于大娘的身邊,聽到于大娘這般說話非但沒有生氣抑或發怒,反而同仇敵愾的看向了許大娘。
這于大嫂和于三嫂怕不是傻的吧?于大娘這個婆婆當著她們的面偏心許小芽,她們兩人即便不敢明著跟于大娘生氣,但也沒必要反過來幫著于大娘吧?這不是擺明了一切聽憑于大娘的,于大娘日后還不變本加厲、越發的偏袒許小芽?
雖然許小芽是自己的親閨女,許大娘卻完全看不懂許小芽有什么地方值得于大娘偏袒。許小芽當初嫁過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帶嫁妝,嫁過來之后又惹了一攤子的事兒,不是嗎?
再者說了,當初于家非要娶回家的兒媳婦難道不是他們家許如心?那個時候于家人對許如心多好啊!但凡是許如心提出的要求,于家都一口應下了,連許大娘都覺得萬般詫異,差點就認準這門親事再也不改了。
要不是后來許如心堅持不愿意嫁給于書楷,直說于書楷才學不如王錦言、為人處世也不如王錦言,日后勢必不可能出人頭地。反之,王錦言就不同了。以王錦言的才學,早晚能當上大官……
一想到許如心嫁給王錦言就能當上官夫人,她這個親娘也能跟著沾光,許大娘這才咬牙舍棄了于家這門好親事,轉而一心撲到了王錦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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