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言,我那同窗正在五水學院教書,我之前順便將你的兩篇文章寄過去給他過目。他對你的才學很是欣賞,愛才心切,這才特意為你舉薦進入五水學院。等你日后進了五水學院,大可多多跟他走動,但凡學問上有任何疑惑,只管向他請教即可。”夫子一開始其實是不情愿王錦言另拜他人為師的。畢竟如此一來,他這個為人師好像被過河拆橋了。
也所以,夫子心里始終都憋著氣,但卻礙于情面,一直沒有說出口。
直到王錦言再度低聲下氣的求上門,壓在夫子胸口的惡氣才終于散了。他就說么,離了他,王錦言哪可能事事順利?他這個夫子之于王錦言,無疑是極為重要的。
至于王錦言所求,多少也為夫子挽回了顏面。王錦言即將要去的可是五水學院,尋常夫子哪里比得上?即便是夫子自己,也不怕說出去丟人。
正是這樣的前因,夫子才會破天荒給多年沒有聯系的同窗去了書信。
沒有接到回信之前,夫子其實自己心里也很忐忑。當初他還在求學的時候,跟這位同窗的關系并不親近,也不知道在王錦言一事上,對方愿不愿意幫忙。
好在這些年他在王錦言身上花費的心思沒有白花,王錦言的學問確實拿得出手。而他那位同窗又恰恰正是愛才的性子,這才順利解決了此事,幫王錦言寫下了舉薦信。
“學生知曉。學生在此多謝夫子等同再生父母之恩。”認真點點頭,王錦言畢恭畢敬的沖夫子行禮道謝。
“咱們師生之間,不必計較這些。”擺擺手,夫子很是享用王錦言對他的恭敬,完后又遞給王錦言一個錢袋,“出門在外,處處都要用錢。夫子能幫你的不多,你只管拿去用便是。”
拿去用,而不是“借”。此次夫子給的痛快,本人也尤為驕傲。這些銀錢都是他夫人看在王錦言考過府試又即將進入五水學院,才答應給的。某種程度上,亦是對他這位夫子的肯定了。
“夫子,不用。”搖搖頭,王錦言面上閃過不自在,“學生這幾日一直在抓緊時間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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