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王大娘就是故意的。故意無視她、無視她生的女兒,滿腹心思就只惦記著許如心和許如心生的那個孩子。偏心至此,王大娘還有什么臉來見她?
心下著實氣憤,張倩兒根本不愿見王大娘,直接就讓丫鬟將王大娘攔在了院門外。
沒錯,不是房門外,是院門外。王大娘甚至連張倩兒的院子都沒進去,就被攔住了去路。
張倩兒的丫鬟跟張倩兒一樣,性子也尤為的欺軟怕硬。之前張倩兒對王大娘頗為敬重的時候,丫鬟見到王大娘向來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從來不敢在王大娘面前放肆。
但是現下就不一樣了。以張倩兒而今對王大娘的厭惡,丫鬟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一副趾高氣揚的態度:“我家小姐在歇息,不見客。”
“見客?我什么時候變成客人了?”不高興的看著擋在她面前的丫鬟,王大娘的臉上瞬間就顯出了怒氣。
她自己的家里,還有院子是她去不得的了?再說了,要不是張倩兒在坐月子,她需要自己來看張倩兒?合該是張倩兒這個小輩去給她這個當娘的請安才對。
得虧丫鬟聽不到王大娘的心聲。如若她聽得到,只怕還要跟王大娘再嗆幾句。
請安?王大娘算什么長輩,還值得他們家小姐去給她請安?不過就是一個出身鄉野的無知村婦罷了,如若不是王錦言僥幸得了他們家小姐的青睞,王大娘連給她們家小姐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不過,雖說聽不到王大娘此刻的心中所想,對于王大娘眼下的怒目相對,丫鬟亦是不退不讓,反而氣焰越發的囂張:“您老人家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客人嗎?我還以為您心里很清楚,這座府宅到底是姓誰名誰的呢!”
“這座府宅姓誰名誰?外面不是掛著牌匾嘛?咱們王家的府宅啊!你這是欺負我一個老婆子不識字,故意想要奚落老婆子?”在上米村的時候,王大娘鮮少跟人爭辯。不是不會爭辯,而是不能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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