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斟酌再三,于三嫂還是閉上了嘴巴,沒有說話,無聲表達對于大娘和于大嫂的支持。
反倒是于二嫂沒有那么多的講究,直接就扭頭看向了許小芽:“四弟妹,咱們二房的孩子真的可以去五水縣讀書識字?”
聽聽,聽聽,于大嫂那么直爽的人也會點名于大寶他們幾個孩子。可到了于二嫂這里,立馬就變成了二房的孩子,愣是將大房和三房的孩子給撇開了不提。
這般言語,誰聽著能高興?最起碼,于大嫂和于三嫂就很是不高興了。
“我說二弟妹,咱們可還沒分家,都是一家人。大房、二房、三房和四房都是一體的。雖說咱們這些當哥哥嫂嫂的確實不該總是占四房的便宜,可你就單單只提你們二房的孩子,又將咱們大房和三房放在何地?”于大嫂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忍了又忍,愣是在這個時候破了功。
不過真要跟于二嫂為難,她也不懼怕就是。大不了就跟于二嫂面對面來真的唄,打一場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于三嫂也沒放任于大嫂孤軍奮戰,緊隨其后就開了口:“雖說這事輪不到我們三房開口,可二嫂這話確實聽著不怎么順耳。我是覺得吧,家里幾個孩子都是一塊的,要去讀書識字就一起去。不管在哪里讀都行,鎮上也好,五水縣也好,就是別分開。”
“對嘛!三弟妹這話說的就中聽。自家孩子肯定要一起讀書,怎么還故意分開?也不知道二弟妹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的。反正我是沒這個臉。”有了于三嫂的附和,于大嫂越發有底氣,喊得那叫一個大聲。
于二嫂開口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其他意思。畢竟于大嫂和于三嫂說的都沒錯,于家一個孩子送去五水縣,其他孩子無疑也會跟著,并不會分開。
于二嫂之所以只說了自家孩子,單純就覺得她又不能做大房和三房的主,可不就得只說二房的孩子?哪曾想到就被于大嫂和于三嫂給懟了,懟的還這般不客氣。
瞬間沉下臉,于二嫂著實感覺委屈和無辜:“我不過是問一問四弟妹,又沒有別的意思,也沒故意想把孩子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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