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當初搬去五水縣,于大娘都還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確確實實的猶豫了好久。在她的心里,總覺得還是上米村住的更自在,到了外面哪里比得上自家舒服?
但伴隨著在外面住的時間久了,從五水縣到府城、再到皇城,于大娘的想法徹徹底底就改變了。
聽于大娘很是深刻的分析著她自己當初的想法和感受,許小芽忍不住就笑了。
比起于大娘,許小芽就沒有那么多的想法和顧忌了。反正在她的眼里和心里,就屬于書楷最重要。于書楷去哪里,她都要跟去哪里的。
說到這里,許小芽委實覺得很慶幸。她很慶幸于家長輩足夠的大度,不會計較她不能成為于書楷的助力,反而不管走到哪里都需得于書楷照顧和安頓,既費心思又費時間和銀錢。
她還慶幸,于書楷不但能夠有擔當,也確確實實的很有本事。倘若于書楷不能賺那么多的銀錢回來,哪怕于書楷有心走到哪里都把她帶上,只怕也不可能。畢竟出門在外處處都需得花銀子,買宅院更是開銷不小,尋常人家哪里承擔得起?
此般想著,許小芽抬起頭看向于大娘:“娘,你買的這個布料瞧著質地很好,可有適合夫君的顏色?我也想買些布料回來給夫君多做兩件出門應酬的錦袍。”
“老四就不用了吧?他一個大老爺們,穿來穿去都是那兩個顏色。而且他現在當了官,出門都得穿官服,哪里還需要你費心給他另外做錦袍?”于大娘倒不是心疼買布料的銀錢。她就是單純覺得于書楷穿不上。
而且于書楷之前的衣裳也都是出自許小芽的手,不管是款式還是顏色都很出挑,又確實沒穿過幾回,至今拿出來都像是嶄新的。
故而于大娘下意識就覺得,不必再給于書楷做新錦袍了。
“娘,還是要給夫君新做兩件的。旁的不說,夫君每月都還要去老師那里走動。而今來了皇城,老師以往的那些學生也都跟夫君開始了來往,這些人情可不能馬虎,需得重視起來,只怕日后少不了的相約吃飯和喝酒。”于書楷在皇城的人脈從來不會瞞著許小芽,許小芽也會在適當的時候說給于大娘和于老漢知曉,務必讓兩位長輩也心下有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