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于家以前可沒人會教孩子這些,也沒人懂這些。如若于家一直留在上米村,當然不必要緊盯著于大寶他們的成長。但是而今的于家不同。
伴隨著于書楷成為朝廷命官,于大寶他們自然而然就成為了官宦子弟。即便只是侄子,身份也確實不同了。尤其于家還沒分家,于大寶他們走出門以后的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于書楷的名聲和顏面。
與此同時,只要于書楷還在官場一日,就少不了的樹敵。那么,于大寶他們就必須得更加的優秀。即便學問不足以好,但也需得品性端正,不會隨隨便便就被人攛掇和利用。這些外在的誘/惑和潛在的威/脅,都將是于大寶他們很有可能會遭遇和面臨的。
所以,于書楷該教的教,該指點的指點,對所有侄子都一視同仁,也頗為上心。
于家人對于書楷從來都是最信服的。只要是于書楷說的話,就沒有任何一人提出異議。更何況于書楷是教導于家的孩子,于大娘他們自然就更加不會阻攔了。
于大寶他們也都很乖。只要是于書楷說的,他們都認真的聽,也確實在認真的學,勁頭十足。
于家這邊一切欣欣向榮,許如心那邊就不是很好過了。
十月懷胎,眼看著她即將生產,王錦言卻依然沒能離開張倩兒的叔叔家。這次投奔,王錦言是打定主意臥薪嘗膽了,哪怕張倩兒諸多小動作,王錦言也忍了。
當然,王錦言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對許如心也不是全然不理不睬。最起碼,許如心之后租房子的銀錢,都是王錦言給的。
還有許如心肚子里的孩子,王錦言認。那么,張倩兒就不準動。這是王錦言對張倩兒的警告,也是他的底線所在。
許如心到底還是不放心張倩兒。她總覺得,張倩兒會在她生產的時候行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