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佳銘只覺得抬不起頭來,而許香雪卻在沾沾自喜,心里想著若是能再從盛佳音那要一間鋪面,那他們就能同時開兩個藥鋪,這個店不賺錢,那個店肯定能賺。
盛莞莞看著這個舅媽,只覺得無比諷刺。
她看向身邊的男人,他現在一句話都不說,心里肯定也在笑話吧!
當初她主動接近他,他就打心里瞧不起她,一直都是。
所以他對她,絲毫沒有尊重可言,只當她是個保姆。
不,甚至連保姆都算不上,只是件他買回來隨手可處理的貨物。
接下來他們說了什么,盛莞莞一個字沒聽進去,她看著凌霄桌下正在滴血的手,久久都沒有開口。
凌霄看著眉目低垂的女人,她的臉色白的幾乎透明,紅潤的唇變成了淺粉色,像個一碰就會碎掉的水晶娃娃,惹人心疼。
但此刻,凌霄的臉上并沒有絲毫憐惜,只有滿臉的陰戾,他受傷了,她就沒想過幫他包扎一下嗎?
從進門,凌霄就一直等待盛莞莞察覺他受傷。
但顯然,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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