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跟亨利一起來的日本男人井田也說道,“在我們日本,非常講究餐桌上的禮儀,如果盛小姐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咱們坐在一起也沒意思。”
盛莞莞身邊的沈安然笑了笑,“兩位說的對,不過這酒要大家一起喝才有意思,我家盛總酒力不好,為了不耽誤接下來的談話,我替盛總喝了這三杯。”
“不不不,既然是罰,又怎么可以代替呢?”
亨利笑瞇瞇的看向盛莞莞,“你說是嗎盛小姐?”
唐元冥雙眼危險的一瞇,“那我替她受罰如何?”
亨利愣了愣,到底是不敢招惹他,改口笑道,“你代替當然是可以的。”
可盛莞莞揚唇一笑,“不必,亨利先生說的對,既然是罰,這酒自然得自己喝。”
她知道,想要接下來的談話更加順暢,這酒必需自己喝,否則這生意沒法談下去。
亨利再次豎起大拇指,“還是盛小姐爽快。”
“希望生意上,亨利先生也可以這么爽快。”
盛莞莞看了他一眼,又讓人倒了三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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