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城走了,帶著家里所有的傭人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南蕁和一棟空蕩蕩的別墅。
南蕁知道,這一次顧南城將不會再顧及往日的情面,在商場上手段有多狠,對她便有多狠。
但南蕁什么也不怕。
心已死,還有何可懼?
下午,陳由美便來了。
南蕁打開門,看見陳由美的那一刻,心中說不出的復雜,她很想劃花眼前這張得意洋洋的臉,更想捅她一刀,可好害怕被她的血臟了手。
復雜過后,是異常的平靜。
陳由美揚起嘴角,清純的臉上一臉無害,“南蕁姐,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南蕁側過了身體,讓陳由美走了進來。
陳由美進去后四處打量,最終視線回到南蕁臉上,“這么大的房子,就自己一個人,不覺得寂寞嗎?”
南蕁面無表情的走到沙發上坐下,等著陳由美接下來的表演。
陳由美笑了笑,走到她對面坐下,就像這里的女主人一樣隨意,“如果我是你,趁現在顧南城對你還有一絲憐憫和羞愧,拿了錢走人,這么折騰最后受傷的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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