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把盛莞莞逼得太狠了。”
陳昊天看向陳英奇,無比后悔地說,“兒啊,你要記住,兔子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說著,臉頰流下兩行悔恨的淚水,“我今天就不該去公司……”
如果不是他把盛莞莞逼得走投無路,盛莞莞不會如此費盡心思地反擊。
他本幾年就可以出來,如今怕是連晚年都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
陳英奇雙眼赤紅,“爸,你別灰心,我去找周信,他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
陳昊天搖頭,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跟上午那小人得志的模樣完全成反比,“沒用了,檢查院院長是個油鹽不進的老頑固,周信的手根本伸不進去。”
“那我去求盛莞莞。”
“更沒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牽扯進了鄭有才這件事里,求盛莞莞還有什么用?”
陳昊天咬牙,“況且,她根本就不會幫你,只有扳倒我,她才能在公司立威,她的總裁之路才能繼續(xù)走下去。”
“我現(xiàn)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叔叔能逃出去,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檢查院不能拿我怎么樣,頂多就是商業(yè)犯罪,關(guān)不了幾年就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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