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凌霄這番話,藏在凌華清眼底的暗涌才稍稍退去,“既然決定了,明天上午就去把離婚證辦了。”
“今天是周末。”
“周末也有辦法,以你的身份,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
凌霄沉靜無波的回答凌華清,“爸,既然已經決定了離,何必在乎這一兩天,對我而言兩天或者一個月又有什么區別?”
凌霄的神色,好像是在說:即是不在乎的人,兩天或者一個月又有什么區別?
凌華清語氣終于松了,“爸只是擔憂你受她媚惑,女人的手段,常常防不勝防,她們的溫柔,到頭到可能會變成最傷人的武器。”
凌霄點頭,“放心吧爸,兒子心里有數,不會再讓你為我的事操心。”
凌華清目光再次落在凌霄被咬破的唇上,目光又變得犀利無比,聲音卻又語重心長,“霄兒,這海城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以你的身份,要什么樣的沒有?男人薄情些才沒有軟肋,沒有軟肋的人,方可以刀槍不入。”
凌霄揚了揚唇,“我懂父親的意思了。”
見凌霄總算把他的話聽進去了,才將剝好的柑子接過來,同時此舉也代表著原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