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她是真的走不開!
“師傅,盛小姐……”
是金晨的聲音,他醒了。
盛莞莞看了凌霄一眼,自己走進病房。
凌霄隨后跟了進去,和盛莞莞一左一右站在金晨的病床邊。
金晨的腳打著石膏,整條腿被吊在床尾,看著有些滑稽。
金晨說,“你們剛剛在門外的話我都聽到了,都怪我自己,我不應該私下跟人比賽的。”
都到了這種地步,說什么都沒有用了,盛莞莞和凌霄也沒有資格怪金晨什么,他自己已經夠痛苦了。
盛莞莞問,“安娜為什么會纏著你比賽?”
國標賽都結局快一個星期了,按道理說,安娜應該早就回去了才是。
金晨特別認真的看著盛莞莞說,“我說了你別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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