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經(jīng)也是挺直偉岸的背影,如今只是個消瘦的佝僂老人,孤獨(dú)落魄。
站在一旁遲遲沒有說話的唐勝武,在唐勝文離開后,仍不解恨的瞪著凌霄。
他說,“阿冥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脈,我們唐家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就是將你碎尸萬段,也難解我們心頭之恨?!?br>
凌霄強(qiáng)忍著鉆心的疼痛,緩緩直起身,嘴角冷冷地勾起,“所以,誰死了,誰就有理是嗎?”
唐勝武氣極,然而此刻的凌霄,就像地獄里爬出來了魔鬼,渾身都是血,眼神也像刀子一樣陰冷銳利,讓人心驚膽戰(zhàn)。
凌霄對唐勝武警告,“唐氏我會歸還給唐家,從此唐、凌兩家恩怨兩清。如果唐家的人再不依不饒,今日之痛必將十倍百倍奉還?!?br>
說罷,凌霄將視線收回,一動不動的跪在那。
“你大可放心,我們唐家的人向來說一不二?!?br>
唐勝武咬咬牙,拂袖而去。
等在大門外的唐逸,不時看看手表,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fā)不安起來。
馮越也漸漸坐立難安,忍不住打電話給唐逸,“怎么還沒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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