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凌霄笑了笑，抬手想替她抹去臉上的淚痕，卻發現手上也染滿了鮮血，于是僵在半空之中。

        盛莞莞終究沒忍住，痛哭失聲。

        凌霄手足無措，聲音干澀沙啞，“別哭……”

        好半晌，盛莞莞情緒才穩定下來。

        她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凌霄顫抖的身上，“夜里冷……瞧把你抖的。”

        其實盛莞莞知道，凌霄不是冷，只是身體撐到了極限。

        凌霄開口艱難，薄唇含笑，“莞莞……等這件事過后……我們就復婚好嗎？”

        盛莞莞勾了勾唇，哽咽道，“好！”

        低沉的笑聲從他喉嚨中響起，余音落下時，凌霄高大的身體，也倒入了盛莞莞懷里。

        盛莞莞漂亮的雙眼里，溢滿了沉痛，她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他的臉，喃喃自語，“你怎么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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