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菲爾思正坐車往別的地方去,接到凌翰的電話,他舔了舔大石牙,接聽:“喂,凌總。”
對面的凌翰把憤怒壓下去:“菲爾思先生,您的貨物是不是運少了?怎么會只有一箱啊?”
菲爾思先生詫異挑眉,一箱?
有點過分。
“咳,不可能,我一共運了二百三十五箱,不信的話,我這頭都有證據,出貨證據港口搜查證據還有數據統計,您等一下。”
菲爾思對旁邊助理喊:“去,把證據發到這個手機上,對了,還有視頻。”
凌翰在電話這頭聽著,憤怒的咬牙切齒。
看來,菲爾思先生并沒有錯了,不然也不會拿證據出來,這貨物是出了,那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就只剩下來一箱了?
他狠狠一拳頭砸在了欄桿上,疼痛已經麻木不了他的心,憤怒倒是即將沖出天靈蓋。
就在這時,他余光瞥到什么,扭過頭看向箱子。
跳下去,打開蓋子到處搜查,看到了一張白色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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