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凌霄冷聲。

        小秘書心有不甘，看了一眼盛莞莞，一張臉完美的無可挑剔，雖然坐在那沒說話，但周身的氣質是她無法比擬的。

        盛莞莞迎上她的目光，小秘書急忙低下頭，“是，凌總。”

        盛莞莞本沒心思計較這些事，畢竟她跟凌霄孩子都有了，而且孩子丟了這么久，她更不想讓這些瑣事煩心。

        不過，剛剛的小秘書，不是第一次出現，盛莞莞看的出她的心思，帶著挑釁的意味。

        還是忍不住看向身旁的男人，眼里帶著幾分探究。

        凌霄感受到她的目光，轉眸，薄唇輕啟，“怎么了，這樣看我？”

        “讓這些人留在身邊，是閑自己的時間太多，還是怎么樣？”盛莞莞輕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凌霄微挑了一下眉，“你說她？”意思是指剛剛的下秘書。

        “恩。”盛莞莞回，眸光依然意味不明。

        凌霄既無奈又無語，“連她是誰我都不知道，更別說別的意思，如果你不喜歡她在這，我馬上讓她離開。”

        “別。”盛莞莞急忙出聲，“畢竟人家沒做什么影響公司的事，你這樣做豈不是要讓人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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