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看了一眼陳風,精壯的身形看不出一絲不妥,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他已經(jīng)放下心了。
昨天走之前,他特意去見過唐逸,雖然之前對唐逸不算了解,但陳風坐上陳氏總裁之位后,他也將海城的上流社會,通通都了解一遍。
唐逸在醫(yī)學上有很深的造詣,他說陳風雖然外傷很多,骨折也多處,但都不是致命傷。
只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很快就可以恢復。
“醒了就好,身體還有哪不舒服的?什么都沒有身體重要,有事養(yǎng)好身體再說?!?br>
陳風視線看了一眼辛玲,眼神意味不明。
含沙射影的話,讓辛玲聽著有些不舒服,但腦海里回想一下,她跟陳父沒有任何交集。
而且昨天發(fā)生的事,辛玲認為自己在陳家父母的眼里,是不同于任芷萱那種朝三暮四,勾引別人男人的女人。
目光微閃了一下,直接站在一旁,模樣乖巧。
鼻息間刺鼻的香水味,減輕了許多,陳風皺著的眉頭松了松,“爸,媽,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你可把媽嚇死了,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都怪那個該死的女人?!标惸刚Z氣帶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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