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神色平靜,抬頭看向陳父,“自從認識任芷萱,就不斷的出事,這次又發生這么大的事,真不知是不是他們兩人八字不合?”
直到現在,他們當父母的都不知道發生這么大的事,還是在新聞上才知道的。
相比之前,她的態度有這么大的改觀,現在能做到如此平靜,已經是很好的了。
“你別胡思亂想,現在孩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你馬上收拾收拾過去,給孩子煲些湯壓壓驚。”
雖然不是自己的女兒,但畢竟有緣嫁到陳家,那就是陳家的人,就是一家人。
陳母神色依然淡然,起身自顧自的坐著自己的事,仿佛對陳父的話沒聽到一般。
陳父臉色一變,“你沒聽到我說的話?”
陳母轉身,“我也不聾,當然聽到了。”
只是心里不舒服,她不想去而已。
陳父一拍桌子,‘啪’的一聲響,陳母別嚇的一哆嗦,不滿的看向陳風。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沒想好要不要去,你發這么大的脾氣干什么?”
也許是心里的執著不變,經過這次的事后,陳母對任芷萱的不滿,再次盈滿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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