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曾經在昏迷了數天之后醒來,警方隨后組織人對其進行審問,但什么都沒問出來,那女人的精神狀況也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她有時候會斷斷續續地說一些詞,但這些詞都很難拼成句子。
在此期間,許然曾經多次與她見面,并做了一些筆錄。但這些筆錄的價值似乎并不高——多數都是“媽媽”,“回家”,甚至還有“鬼影”,“怪物”,“魔鬼”之類。
唯一一次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女人曾說了一句“讓我吃藥”。
許然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藥,或許是那些從她身上搜出來的藥片,但未經上級領導許可,他是拿不到那些藥的。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女人是黑市的一分子,就算她不能說話,就算她的記憶已經變得一團糟,但也不影響她服刑——參與有組織的犯罪團伙,從法律角度上來說,應當付出代價。
她跟“律師”一起,被安排進了這座監獄。
不過這座監獄中沒有女監,也不可能把她與其他男性囚犯關在一起。
這座監獄中有一座較為隱秘的囚室,它的位置在最高一層,但正門與窗戶均已封死,僅僅留下一道暗門,直通下面監獄長楊森的辦公室。只需要將保險柜移開,就可以露出入口。楊森每天親自關照她的情況。醫生也會定期進去為她做檢查。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女人開口說話的次數越來越少,更多時候,她沉默地看著墻角,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人似的。
許然覺得她的情況正變得越來越糟糕,急需由更好的專家來幫忙處理,他曾經向上級申請,讓嚴道森教授過來為她進行診斷,但嚴道森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去了哪里,無論誰都聯系不上他。嚴道森唯一的學生唐宋明也不在本地,因此許然也一籌莫展。
許然有一種感覺,雖然這女人看上去沒什么特殊之處,但她有可能是黑市中非常高級的人物,級別有可能高于“律師”宋乘龍。僅從她使用的藥物而言,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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