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把許然“憋”得不輕,雖說他之前是二支隊的隊長,現在也進了市局工作,但級別離眼前這位曲厲少說也差了個三級,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曲厲教訓他的口氣,簡直就像小學教導主任在當眾教訓不聽話的小孩一樣。
在一旁坐著的市局局長、政委等人卻并未對此表態,仿佛已經習以為常。
曲厲訓完了許然,又轉向楊森:“在對方采取行動之前,你身為監獄長,有所察覺到異常嗎?”
楊森搖頭,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
他覺得對方是來問責的。以往的類似事件,如果往大了說,不只要判為失職,甚至有可能要付出刑事責任。
但他也不能為此就說謊。
楊森硬著頭皮答道:“不知道。”
“聽說那個鄭邱瑞還是你親自帶到囚犯食堂去的?”
楊森點頭:“是的。”
“看不出他有任何問題?”
“看不出……”
“根據監獄食堂的監控錄像,他曾經跟夏某、祝某兩人先后有過交談,你連這都沒注意到?”
楊森答道:“他是以廚師的身份進來的,當時也是以廚師的身份來分發食物,分發食物的時候接觸到犯人,沒有任何問題。而且,當時我就站在旁邊,沒聽到他們討論任何奇怪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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