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跳下去之后,艙門才開始漸漸合攏。
當機上的警衛們趕到的時候,艙門已經完全合上,機艙內的的氣流消失了。但朱利安依然被“掛”在機艙壁上,臉上還帶著受驚的表情。他的褲襠處已經濕透,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警衛們看到這種情形,忍不住都露出了嘲諷的表情——對于朱利安這種自高自大的白人,他們可沒有什么好感可言。
朱利安總算清醒了一些,當他看到警衛們臉上的表情時,立刻羞紅了臉。他大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把我解下來!阿綁扎墨西哥語,意為快點兒!”
警衛們這才慢吞吞地把他解救了下來。他們發現把朱利安掛在機艙壁上的,是一個十字架,其中的一頭已經磨尖,深深地插進了機艙壁的裝飾材料內。
……
宋牧師跳出機艙之后,順著氣流“滑行”了一陣,與飛機拉開一段距離,當掌握了平衡之后,他果斷地拉開了降落傘包。
頭盔里忽然傳出一陣電話鈴聲,宋牧師覺得莫名其妙,鈴聲響了一陣之后,切換成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老宋,你今天在我的飛機里折騰得挺厲害啊。”
“是你?”宋牧師聽出了這人的聲音,這正是之前的探視者:“你在哪里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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