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如果在作戰中陣亡或者失蹤,需要給其家庭一筆安置費,也就是撫恤金。大概在三百五十到八百五十美元之間?!?br>
“幾乎相當于不到一千美元就能買一條人命?”
“差不多?!?br>
“這個條件我們答應,軍火、被服、人員的日常飲食,我們也都供應得起。讓他們趕緊把人弄過來?!?br>
“ok,我這就去辦理。不過,這些人的身份敏感,基本上都沒有護照,只能從邊境地區偷渡過來,需要至少四天的時間才能趕到這里?!?br>
“不用來這里,我們直接把他們安排到靠近公海的漁村。到時候確定了貨船的前進路線,我們就讓他們直接從漁村的碼頭出發,這樣就更節省時間?!?br>
“或者直接讓他們直接去公海上等待?我們可以租一條漁船,懸掛其他國家的國旗,在公海上等著?!?br>
“這樣也好。等到貨船路線確定,就讓快艇過去接人,然后偷襲貨輪,直搗黃龍?!?br>
兩人商量好了之后,“船媽”放下了電話。
此時此刻,眼前的“律師”覺得神思飛揚了起來,這對他來說并不多見。此前他也經常喝酒,無論國產酒還是洋酒,白酒還是葡萄酒、啤酒,他都喝過,但從來沒有過類似的感覺。
“船媽”這里的酒,似乎特別能讓他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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