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由催眠大師所做的畫?而且帶有所謂的‘魔性’?”嚴道森思索了一陣,說:“我自己倒是沒聽過類似的傳聞。如果安娜在的話就好了……咳咳……你本人對這幅畫有印象么?”
“白發魔女”搖頭,她饒有興味地問道:“安娜是誰?”
嚴道森顯得有些尷尬,就說:“是一位……女性心理學大師,我以前在蘇聯某地與她相識。她在某些方面的造詣比我更強。她堅持認為,可以通過在某些物品上設置一些視覺方面的‘機關’,來引導他人進入被催眠的狀態。她把這種東西與中國古代流傳的‘障眼法’、‘幻術’之類相提并論。”
“聽上去確實像是幻術。您現在還能聯系到她嗎?”
嚴道森的老臉上微微一紅,他搖頭道:“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她了。至于聯系方式……以前的聯系方式都聯系不到她。”
“白發魔女”似乎察覺到了嚴道森臉上的窘迫,她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看來這位安娜女士與嚴教授您的關系非同一般啊。”
嚴道森尷尬地說:“我們還是聊一聊關于你記憶的事情吧。由于你剛才是通過‘完全被動’的方式被引入被催眠狀態的,或許我還可以試試其他方法,主動將你引導進入被催眠狀態,這樣或許能幫你回憶起一些事情。”
“白發魔女”果斷地說:“我要想起關于我母親的事情,還有那幅畫上的內容——我總覺得那幅畫跟我童年時代心理的畸形發育有很大的關系。”
嚴道森點了點頭:“我會盡力幫你。請坐下來吧。”他又對旁邊的女獄警說:“建議您站遠一些,避免受到影響。”
女獄警謹慎地往后退了退,她知道嚴道森的催眠術威力極大。如果距離他太近,有可能會在催眠的過程中被影響到。
由于之前通過“道標”順利地將“白發魔女”帶入了被催眠狀態,嚴道森現在就顯得更加輕車熟路。他柔聲道:“請先閉上眼睛,心中所想,盡是你想了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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