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像后面出來一個人,是個懷抱著幼童的女子。
女子長得身材曼妙,頗有風姿,眉眼間有幾分與“白發魔女”相似。
她望著男人,略帶嘲諷地說:“這都什么年代了,你們還搞舊社會那套東西?”
男子苦笑道:“也就是這種玩意有儀式感嘛。好不容易終于有了自己的組織,總要搞得熱熱鬧鬧、像模像樣一點兒。”
女子說:“那你覺得這場儀式能讓他們幾個對你更忠誠么?”
男子搖頭:“我看未必。這幾個人里,‘胡黃白柳灰’最滑頭,‘船媽’稍好一些,其次是老鱷魚。最忠心的也就是老宋和‘處刑人’他們倆罷了。”
女子看了一眼那幼童,問:“現在我們去哪兒?孩子都困了,我們該下山去了吧。”
男子彎下腰,把那幼童抱了起來:“乖,爸爸這就抱你下山……”
幼童伸手攬住男子的脖子,顯得非常親昵。
男子正要下山,忽然怔住了。
女子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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