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人這才停了下來。
周金城暗中嘆了口氣,心想:“唐宋明這小子帶來的混亂場面,這段時間且平息不了,少說還要等幾個禮拜——當然,等上幾年都有可能。”
像周金城這種性格保守的老警員,對現在警隊內的一些異常情況非常反感,只是他現在變得沉穩多了,不再直接說出口,而是在心里埋著。
眾人乘車出發,趕往郊區。這一路上,由于車內有“工作組”的人在,雖說擠了滿滿一車人,但警員們居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一路上都冷冷清清,只有車上的電子導航儀不斷發出提示音。
車走了兩個來鐘頭,來到了郊區一座莊園的門口。李潔看過資料,這里的主人好像是本地的一名富豪,早些年做過什么“倒爺”的生意,頻繁往來于前蘇聯各加盟共和國,攢下了這一大片家業,只是終身未婚,直到死去的時候都是單身。
進入莊園之前,她透過車窗,看到門口已經停了幾輛警車。有人站在門口,朝人們發號施令:“都把門口讓開!怎么來了這么多人,這么亂!”
那人正是許然。
對于許然的出現,李潔倒并不驚訝。她早就聽到風聲,明白許然的人事調動代表著什么。
像許然這種本身具有較強的一線工作能力的人,怎么可能長期讓他蹲在辦公室里呢。
只不過,許然還是相對書生氣了一些,現在這種情況,他可能還是缺乏對應的經驗。
此時穆卓陽、肖辨等法醫也到了,他們的車輛卻進不去——門內有大量保鏢一類的人,正堵在門口要求離開,但他們都是證人,也是嫌疑人,絕對不可能放走。現場更加混亂,許然滿頭大汗,卻起不了任何作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