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槍打在他的胸口正中,雖然穿了厚厚的防彈衣,但彈頭的動能依然奇大無比,直接將胡栗“推”到在地上。
而且,巨大的沖擊使得他胸口疼痛無比,胡栗甚至覺得肋骨都有可能斷了。
他還沒緩過勁來,就聽到身旁的周志龍、陳璞等人接連發出慘叫聲,似乎都已經中槍。
奇怪的是,他根本連對方的射手在哪里都不知道。
對面走來的幾個人,雖然也拿著槍,但只是遠遠地站著看,似乎并不急著過來。
胡栗這才意識到,從樓里走出來的人可能是幌子,他們是用來吸引己方人員注意力的,而真正負責射擊的槍手,此時有可能還停留在大廈之中……
胡栗強撐著身子爬了起來,他看到面包車內的司機還在依靠面包車進行還擊。
總算還有一個能靠得住的。胡栗一手拖著周志龍,一手抓著陳璞的手腕,費力地往面包車的方向挪動。
然而,就在他終于挪到面包車的車門前時,一枚子彈命中了那司機,司機悶哼了一聲,趴在方向盤上,不再動彈。
胡栗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還打算一搏。
他拼了命地把周志龍和陳璞托進面包車內,隨后抽槍,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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