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溪笑道:“我估計他也不知情,要不然,港口管理局也不會這么簡單就同意把我們的船給扣了。從這兒到歐洲,就算我們?nèi)偾斑M,晝夜不休息,至少也要一個禮拜。眼下只剩下十天。我看你們肯不肯放我們走。哦,如果耽誤了人家王室的大婚慶典,這可算是外交事故。正所謂‘涉外無小事’。我不知道本地刑警大隊是不是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李潔還沒說話,胡栗先忍不住了:“你是在威脅我們嗎?!別以為接了個涉外的活兒就等于拿了免死金牌!老實告訴你,別說你們只是跑去給人家王室的慶典服務,哪怕你本人就是王室成員,在本地窩藏逃犯,我們刑警大隊也一樣管得了你!該扣就扣,該抓就抓!”
他這一番話,說得氣宇軒昂,擲地有聲,在場的眾人都被他的氣勢給鎮(zhèn)住了。謝成溪也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胡栗也不敢大意。他跟李潔到了甲板的角落里,倆人小聲嘀咕了一陣,討論對策。
沒過多久,遠洋航運公司的法務人員到了。這人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是遠洋航運公司與歐洲某王室所簽下的合同。
“這份是合同原件,可以證明這艘船已經(jīng)被歐洲王室包下了。”法務人員解釋道:“因此,貴方如果在船上展開搜查,無論您動過什么,我們都要記下來。到時候還要恢復原樣,以保證能為王室提供正常服務。”
胡栗冷笑道:“你們一口一個‘歐洲王室’,是打算拿他們來壓我們嗎?”
那法務人員笑容可掬地說:“不敢,不敢。我相信你們警方都是按法定程序辦事。只不過,你們在這兒做過什么,我們也都要記錄,這也是按規(guī)定執(zhí)行,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李潔和胡栗早就煩透了這幫人的嘴臉,他們把帶來的人分成兩組,分別從甲板的兩側開始檢查,一直深入到船艙內(nèi)部。
然而,什么可疑的痕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胡栗心中納悶,他覺得這兄妹倆能在這船上出現(xiàn),好歹也會留下些什么。但沒想到什么都沒有。
李潔帶著另一隊人搜查,恰好路過之前黃考呆過的艙室,但居然有兩個船員已經(jīng)走進艙室,正用噴霧器在里面噴消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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