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那個潑東西的人潑的不是可燃物?”
“如果你再回憶一下那個經過張一釗處理的視頻,你會發現,火焰燃起來的時候,是從受害人的衣服上‘噴’出來的,受害人的頭發一開始并沒有燃起來,而那潑在她身上的液體,很明顯已經把她的頭發也潑過了。如果她身上被潑的東西可以燃燒,那么她的頭發也應該燃起來才對……”
張一釗插嘴道:“小唐,你那都是猜想吧?萬一那壺里的東西只有部分可燃,其他部分,比如潑在頭發上的部分,根本就不可燃呢?”
張一釗的問題其實帶著一些刁難的味道,但唐宋明卻顯得習以為常,在跟張一釗“共事”的這段日子里,他早就摸透了對方的脾氣——凡是遇到唐宋明在的場合,張一釗總會突然拋出一個比較難回答的問題。有時候甚至和案情無關,似乎只是為了為難唐宋明。
唐宋明指著那棵雪松樹說:“我覺得那棵樹上會有答案。”
張一釗搖了搖頭:“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嘛,樹上怎么可能會有答案。我之前處理過的視頻里,除了那個黑色人影曾經在樹下逗留過之外,那棵樹并沒有充當過其他角色。除非你認為它就是兇手,在受害人路過的時候,往她身上灑了一泡松節油……”
唐宋明忽然朝張一釗一豎大拇指:“高明!你這個說法其實已經很接近標準答案了——至少說對了百分之九十!”
張一釗一時氣結,他轉向徐家穎,說:“喔覺得小唐可能需要休息一下,這個案子的案情太復雜了,可能累壞了他的腦子。”
唐宋明根本沒理會他這句話,而是三步并作兩步來到那棵雪松樹前,結合綠化帶里的那半截腳印,開始了自己的推想。
徐家穎來到他身后,問:“你在想什么?”
唐宋明壓低了聲音,說:“我想兇手正在盯著我們。你要小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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