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自豪卻對閆家門口的“對聯”感興趣。這“對聯”與眾不同,不是寫在紙上之后貼在門上的,而是直接用某種利器刻在大門上。
左邊門上寫的是:“人生渝若風,暫有的歸空。生死罕相逢,苦月夜朦朧。”
右邊門上寫的是:“劍鏡匣晴春,哀歌踏路塵。名鐫秋石上,夜月照孤墳。”
謝自豪點點頭:“真特殊,居然把‘孤墳’‘哀歌’‘生死’之類刻在門上。”
徐昂問:“這是對聯還是詩?”
謝自豪答道:“這既不是對聯,也不是詩,而是墓志銘上的挽歌。左邊門上的是唐龍紀元年公元889年鄭寶貴墓志蓋上的挽歌,右邊的是唐開元二十三年公元735年李神暨妻郭氏墓志挽歌。無論生前怎樣,死后都是一座孤墳。大有看破一切,人生孤獨空虛的感覺。”
關守則不耐煩地說:“看上去沒什么要緊的。既然人不在,我們就先走吧。”
“等會兒啊。這東西挺罕見的,而且是直接刻在大門上,或許有什么特殊的含義。我先拍個照。”謝自豪一邊說,一邊把那門上的兩篇挽歌都拍了下來。
在向劉水匯報工作進度的時候,謝自豪把那張照片也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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