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搖起水蛇腰,踩著高跟鞋,準備往其他地方去。
剛走出沒幾步,她忽然感覺到身后傳來風聲。
她扭過頭,只看到一道黑影朝自己的臉“飛”了過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黑影就劈頭蓋臉地把她擊倒在地。
巨大的痛楚撲面而來,蔓延到整張臉,甚至深入大腦之中。
這不是最疼的。
最疼的在后邊。
男人的手里揮舞著一根不知從哪里撿來的木棒,不斷地往下打去,每打一次,就會濺起一片血點。
地上的女人已經被他打得滿臉是血,五官都快分不清了,但他還是沒有停手。
他故意打在對方的嘴巴上,讓對方無法開口說話。對方用手捂住臉,他就連對方的手都打斷。
直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都開始發(fā)酸了,他才終于停了下來,但也沒忘了在對方臉上狠狠踹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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