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栗滿臉無辜地說:“我保持絕對中立,不偏向任何一方。如果你們中的任何一方將來能把這案子給破了,那我就為受害者的在天之靈感到欣慰。如果案子始終沒破,那我就為你們雙方感到羞恥……”
徐家穎嘟囔道:“如果案子始終沒破,那就是咱們警隊的恥辱。咱們也就不用在這兒呆著了,干脆集體辭職算了。”
周金城用斬釘截鐵的口氣說:“不可能拖太久,我肯定能把這案子破了。”
“那你就先簽了‘軍令狀’吧。”胡栗把紙筆塞給他。“你要真有把握能破這案子,肯定不介意簽‘軍令狀’的,對吧?要是你不敢簽,也沒關(guān)系,最多就是讓大家知道你是個慫貨。”
“靠!胡栗你故意激我是吧?”周金城額頭暴起青筋:“那我該怎么寫?如果我破不了這案子,而唐宋明能破得了,那我就辭職?”
胡栗說:“用不著。只要你以后別擠兌他,別逼他離開就行。”
“好,那就這么辦。”
周金城最終也簽下了“軍令狀”。
劉水苦笑著收下兩份“軍令狀”,然后問周金城和唐宋明:“你們兩個都需要哪方面的協(xié)助?”
周金城說:“除了鑒定中心提供的各種報告之外,再給我兩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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