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西墜,黎明將至。周金城伸了個懶腰,把面前的一疊口供整理好,準備交給劉水過目。
審了整整一個晚上,向海龍也沒說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不過,在他那個當律師的親戚來了之后,向海龍倒是在他的“指點”之下,坦白了一些東西出來,讓周金城不至于勞而無功。
原來,那天晚上,向海龍是想去暗巷區找站街.女郎“找點兒樂子”,他本來也算有身份的人,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進去,于是就躲躲閃閃地往里走,一旦看到有監控攝像頭,就立刻用隨身帶著的公文包遮擋自己的臉部。
這雖然也算交代了一點兒東西,但對周金城來說,可謂大失所望。他本來以為自己這趟肯定能抓到蒼華嶺女尸案的兇手,沒想到遇上的是個“爛嫖鬼”。兩者相差太遠。
更何況,據向海龍交代,他那晚過于緊張,以至于連一個妹子都沒敢找,只在一家有脫衣舞服務的小酒吧里過了一宿眼癮。
周金城把向海龍和那律師留在審訊室,他自己帶著口供文件出來,去找劉水。
剛來到劉水的辦公室門口,他就聽到里面有人在抱怨:“唉,就目前情況來看,兇手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干出更多傷天害理的事來。”
這聲音像是張一釗。
另一個像是胡栗的聲音傳了出來:“根據他留下的‘挑戰書’,他應該已經綁走了第三名受害人吧?這才是最令我頭疼的。你說他能把人帶到哪兒去?”
接下來是劉水的聲音:“現在可以肯定,‘雞毛店’的女服務員田婉兮失蹤一案,應與本案有關。等周金城審完了那個什么向海龍之后,讓他跟你們會和。他應該會給你們很大的助力。”
周金城聽得心里一陣振奮——沒想到劉隊心里這么重視我!看來我平時懟了他那么多回,他都沒往心里去,劉隊真是寬宏大量。
屋里傳來胡栗的冷哼聲:“劉隊,不是我嚼舌根子,叫周金城跟我們一道,還不如我跟小張倆人去辦。少了老周這個累贅,我覺得辦案效率可以提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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