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西問:“那他是怎么跟這些手下聯系的?或者說,是怎么給他們安排任務的?”
胡栗說:“一般是由黑老大的某個手下上門,直接面談。或者是用某個不怕被跟蹤的郵箱。我們在達瓦西里的手機里發現了郵件往來記錄,達瓦西里收到過由黑老大的人發去的郵件,但那些郵箱地址有的被放棄,有的被加密了,全都找不到使用者。”
丹西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還以為可以借這個案子一舉端掉黑老大的團伙。”
方芳對劉水說:“黑老大的勢力已經滲透到美洲和歐洲,意大利地區已經有數個黑手黨組織被證實與黑老大有關,此外還有巴西、墨西哥的幾個毒梟。每個禮拜,都有殺手借他們的走私網絡獲得武器,或是借他們的地下工廠獲得毒品。目前,歐洲總部已經把黑老大的勢力列為‘高度危險’,而意大利孔蒂黑手黨也不過是‘中度危險’而已。黑老大的影響力,由此可見一斑。我們希望能盡快拿下他。”
劉水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這不是我想拿下就能拿下的。”
胡栗也說:“小方,照你們的說法,黑老大那幫人,應該是一伙有組織、有勢力,帶有黑惡性質的國際犯罪團伙,而我們只是一幫小城警察。僅靠我們幾個,想對付人家,恐怕還是太有挑戰了。”
“是么?”方芳有意無意地朝唐宋明的方向瞟了一眼:“我倒覺得,你們這里的實力并不弱呢。”
在城中的豪宅區,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悠揚的樂聲正在流淌。
豪宅的大院子里,律師身穿黑色禮服,打著領結,手里端著一杯香檳,斜靠著身邊的大理石柱,打量著來參加宴會的賓客。
身為黑先生的直系手下,像這種迎來送往,高朋滿座的場面,他已經見得多了。
每當有賓客帶著禮物進門的時候,他都要笑臉相應。這是出于禮貌,他不能丟了黑先生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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