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內,慘嚎聲不斷傳來,我可以想象,使勁喝一些對自己完全沒效果的藥,對自己會有多大傷害。
我給他的那些藥,剛開始的時候會緩解一些痛苦,但治標不治本,使用次數越多,效果就會越弱。
直到后來,吃得多,也未必有效,還會帶來極大的副作用。
我來到地下室的門口,金屬門緊閉著,我敲了敲門,門內的禹城怒吼道:“怎么過了這么久才來?!人都死了么?!”
我很想說,沒錯兒,都死了。
我扯著嗓子喊:“禹老板,我是張三,今天老白帶我來給您瞧過病,您還記得我嗎?”
“張三?哦,我想起來了。你怎么來了?老白呢?他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我有話要帶給您,老白他身體不舒服,讓我自己過來。”
“哦,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
“隔著門說不大方便,您方便把門打開嗎?”
我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槍,如果他開了門,我保證這兩種都會用上。
然而,他好像警醒了起來:“不對啊。就算是老白身體不舒服,他完全可以先通知我一聲啊。你等等,我用對講機找找他……欸,怎么沒人接啊?”
我耐著性子說:“老板,容我解釋一下,我之前給您檢查的時候,沒看清楚,您如果允許我再給您檢查一下,對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您要是不想出門,把門稍微開大一點兒也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