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節脫臼的時候發出“喀”的一聲輕響。禹城慘嚎了起來,他的手腕朝著奇怪的方向彎了過去,手里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我把繩子拴在門把手上,對禹城說:“我會把你困在這兒,你進不去,也出不來。你屋里的食物和水,你都碰不到,除非你肯弄斷自己的手。”
他忽然大聲咆哮,接著,我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小窗里射了出來,還好我躲得快,那東西擦著我的耳朵飛了過去。
這小子還有一把槍,而且是無聲手槍,好陰的家伙。
對了,前任大老板被害的那天,誰都沒聽到槍聲,大老板是被一顆無聲無息射來的子彈打死的。
我問門內的禹城:“前一任大老板,是不是被你用無聲手槍打死的?”
“嘿,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反正這一任大老板的位置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上。懷疑上一任大老板是我所殺的大有人在,可沒有一個人敢問我的罪,為啥?我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好處,他們沒理由推翻我。”
“確實沒有理由推翻你,但他們也沒有理由來救你。只要你死了的信息傳出去,他們很快就會扶植新的大老板出來取代你,或者,他們自己就想當大老板。”
這句話徹底動搖了他的心,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更不用說那些黑市里的小頭領們。
那些人不會來救他。
想到這一點之后,他才會絕望,真正對未來失去所有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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