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跳下去的那人像是被鱷魚嚇到了,趕緊重新往船這邊游了過來。他一把抓住船幫,讓那船上的人趕緊把他拽了上去。
那鱷魚倒沒追過來,而是施施然沿著水流朝著下游去了。
宋金彪看著那遠去的鱷魚,忍不住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本地沒有鱷魚,這東西估計是從什么地方的養殖場里偷跑出來的。居然意外地被鱷魚幫了一把,看來自己還真是夠好運。
那被拽上來的人渾身水淋淋的,縮在船上的一角發抖。
宋金彪扔了一條毛巾給他,等他擦掉臉上的水之后,確認他就是常某。
常某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也就不再躲了,此時船停靠岸,宋金彪拽著常某,帶著他上了岸,隨后又給他戴上了手銬——他擔心常某緩過來之后會再次逃跑。
他把常某帶回去之后,就問他為什么連夜逃走,而且手機還停了機。
常某苦笑道:“其實我是不想活了,打算坐船找個僻靜的地方,然后直接投水自殺。”
原來,已經被女友拋棄的他,現在又被同學們孤立,偏偏父親的生意垮了之后,生活方面的壓力也不小,常某感覺就這么活下去實在太累,就打算自殺。手機停機倒也不是他刻意而為,在那個年代,手機資費還比較高,在手頭沒錢之后他已經交不起話費,就干脆把手機賣了,手機卡倒還沒來得及注銷。
宋金彪再三審問,發現這人雖然在精神方面有點兒問題,容易走極端,但陳某遇害前后,他也不在現場,而是在學校的自習室呆了一晚上。自習室里有很多人可以證明他那晚確實是在那里。
宋金彪感覺自己眼前的線索又斷了,再次沮喪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