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剛出來就殺人,這樣不好吧?”樣子斯文的中年人從口袋里摸出面鏡子,端詳著鏡子里自己的臉:“嘖嘖,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先做個美容護理,在囚籠里關了這么久,皮膚都變差了。”
年輕人說:“在被警察抓到之前,你做‘護理’用的材料,不就是新鮮的人血么?你不想殺光那些警衛,是想在他們活著的時候抽他們的血,給你做美容材料吧?”
中年紳士微笑道:“別說得那么難聽。他們的血能成為我的美容材料,對他們這些低賤的人來說,應該是畢生僅有的殊榮。”
年輕人轉向那愁眉苦臉的老人:“老爺子,您是怎么打算的?”
老人俯下身,觀察了一下地面,說:“嚴道森他們是追著那個昏迷過去的姑娘來我們這里的。而且那個姑娘鉆進房子的時候,精神不大正常,我懷疑她也是嚴道森的病人。和嚴道森一起來的,是個攜帶了槍支的警察,這或許說明那女孩與什么重大案件有關,而且,有可能會很危險。”
年輕人聳了聳肩:“我們這里的人,哪個不危險呢?”
中年紳士說:“老爺子的意思,是讓我們丟下她?她可是把我們放出來的恩人……雖然當時很有可能是因為她太慌亂了,在黑暗中亂按了一通,錯把囚籠的開關給打開了,但確實是她把我們放出來的,這個事實無法改變。”
老人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當然會把她當恩人來對待,否則,以我的習慣,剛才出來的那一霎間,我就會直接把她按在地上,當著你們的面把她干了,然后把尸體吃掉。但是我沒那么做,還讓‘劇毒醫生’去照顧被嚇昏了的她——以上這些,這很能說明我的態度吧?”
年輕人問:“劇毒醫生,這丫頭的情況怎么樣?”
那戴著眼鏡的人就是別人口中的“劇毒醫生”,他慢條斯理地說:“呼吸平穩,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我剛才對她進行了檢查,她身上有多處傷痕。燒傷、擦傷、穿刺傷都有,不知道她之前經歷過什么,大概也是個可憐人吧。”
那中年紳士說:“嘖嘖,堂堂‘劇毒醫生’居然也會說別人可憐?!別忘了您自己可是曾下毒殺害二十多人的變態狂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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