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正感到仿佛有一塊石頭卡在嗓子眼,看著對面的周陽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他害怕,恐懼,從回過神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敗露無法善了,自己的命已經完全在對方手上。
連職業殺手都沒留下對方,他還有什么指望?
“周...陽,不,周少,周爺,饒我一次....求求你饒我一次。”洪文正果然不再叫喚,嚇得跌坐在地語無倫次道。
“哦?饒你?為什么饒你?給我一個理由。”周陽一反常態,忽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不是我的....本意,馬紳年!是...馬紳年讓我這么做的,你把他兒子打成重傷,是他讓我找人做掉你。”洪文正眼珠急轉,只要自己能活命,什么馬紳年,什么馬家,通通靠邊,命都快沒了,還談什么錢。
或許是這話起了作用,周陽像是陷入思考,默不作聲。
洪文正看著周陽沉默,心中一動,以為自己有了活命的機會。
“果真是馬家么?”周陽喃喃道,誰也不懂他在想什么。
世上的恩怨情仇有時候就是來的莫名其妙,如果不是趙川喊自己來唱歌便不會再次遇到慕心語,如果不是為了解救慕心語便不會重傷馬燁與沖撞洪文正,如果不是因為馬燁的重傷馬家也不會對自己下手,原本周陽跟馬家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不出意外永遠不會有交集。
可事情已經發生,一切總要往前看,周陽可以肯定假如再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他依然會出手,后面的事情一樣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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