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語實在沒有辦法才找自己的父親,請求幫忙找姜天銘打聽。
怎料姜天銘亦是心急如焚,這其中有很多事情不能對外說,所以只是含糊地告訴慕銘周陽外出一段時間,至于多久回來都不確定。
慕銘不是慕心語,從姜天銘的字里行間能聽出不對,肯定是周陽出了什么事情。
只不過以慕銘目前的身份還無法接觸到更深層次的消息。
當慕心語得知這消息時,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不安。
在周陽消失的這段時間內,慕心語每天都不知要打多少次電話,每次換來的也都是失望。
似乎每一次的撥打都成為了她每天的習慣,每一次都要等到電話里系統的播報聲說完她才會掛斷電話。
慕心語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好多次都從噩夢中驚醒,她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這樣在乎過一個人。
周陽的身影仿佛深深刻在她內心深處。
跟往常一樣,慕心語習慣性般地撥動那記憶深處的號碼,現在就連失望都已成為了習慣。
原本以為同樣會聽到那冰冷的播報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