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茶水涼了就換,都不知換了多少次。
山居墅這邊。
本來說好的一瓶酒,不知不覺在大家的高漲情緒中變成了兩瓶。
姜天銘跟郭善還好,經常混跡社會高層,這點酒量還不至于喝醉,但趙川就不同了,在父親趙云鴻的嚴厲管束下,長這么大可算是第一次喝這么多,半瓶紅酒下肚,轉眼就有些飄飄然了。
連說話都不再那么利索,笑話頻出。
至于慕心語,也就喝了剛開始的半杯,后面周陽就沒再讓她喝。
周陽這會兒面色也有些微紅,說實話,如果運用功法驅除酒氣很簡單,但他沒想這么去做,兄弟喝酒,本就圖個爽快,完全沒必要令自己那么清醒。
可他的身體已比常人強太多太多,就算再來這么多,他也不會有醉的感覺。
眼看已經快十二點,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去得那么快。
“小陽,以后有啥事提前跟我說下,免得總讓人擔心....”姜天銘仿佛哥哥般叮囑著周陽。
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已不同于過去,有些事情連他都不方便知道,也就沒過多去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