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白小柔低頭將殘留在眼角的淚珠擦去,沉默了須臾,“周陽,我不是非要知道你的秘密,我只是希望當你遇到危難的時候,我能夠幫上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永遠都是你在為別人付出。”
“還有,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上面說你煉丹的事情。”說完,白小柔沒有再逗留,轉身離開了周陽的房間。
周陽錯愕地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看著白小柔離去的背影,還是沒有說,心里有種莫名的發堵。
從相識的那一刻起,白小柔算得上是接觸自己秘密最多的人,修真之初利用靈力賭石被對方“要挾”,后來激戰淺井宏樹不經意間觸發九龍劍打開西瑕山世界,包括這次的煉丹渡劫。
白小柔可以說是見證了他一直以來的實力成長,周陽不是沒想過讓對方也加入修真,可顧忌實在是太多。
他始終認定一句話,沒有任何人是為自己活著,修真雖然能夠令人快速強大,但修真未必是每個人都想走的道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一己之私影響到別人的一生。
或許做個正常人也是不錯的選擇。
隨著所有人的離開,周陽吃力地盤坐起,虛弱的感覺非常不好受,將蛟蛇內丹從識海空間中取出,托在手中抓緊時間進行恢復。
差不多接近兩小時過后,終于將自身靈力恢復到圓滿狀態,周陽卻是驚奇地發現,自己的靈力一下子進步了很多,距離凝丹三層跨了一大步。
“看來實力總會在透支潛能的時候進步最快,可代價未免也太大了點。”周陽苦笑了一聲,揮動著還有些酸麻的手臂。
接下來就需要無時不刻進行對內腑的滋養,畢竟在試丹過程中殘余的丹毒以及被劫雷所傷的內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復原,動作稍大些他都能感覺到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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