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副教官說,咱們新隊長是首長親自點名的,年齡才十八歲,不對,現在應該是十九歲,呵呵,十九歲啊,我看著也懸,能有多大能耐。”另一個帶著無框眼鏡的男子,推了推鏡框,冷峻道。
“什么?十九歲?”很多隊員是第一次聽說這消息,不少閑坐在地方的隊員驚得倏地跳起。
“開什么玩笑,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做我們隊長,我看八成是被虎子說中了,肯定是過來鍍金的。”有人湊上前不爽道,那人口中的虎子就是之前那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嘿嘿,鍍金?我的通臂拳會讓他知道金不是那么好鍍的…”那叫虎子的壯漢聽言,霹靂啪啦的甩著胳膊,發生陣陣脆響,那爆炸般的肌肉如彈簧一般跳動不斷。
“我真是替咱們飛燕感到不值,在緬甸斬殺毒梟閻山立了大功,況且還突破到了化勁,怎么說也應該輪到她做隊長才是。”龍牙隊伍中一名麥芽膚色女子走到幾人跟前,憤憤不平道。
“哎,別提了,我也傷心著,為什么我不是隊長呢?”這時,某位身穿一襲白色絲綢的年輕女子聽到幾人的對話,低著頭唉聲嘆氣道,那泫然欲泣模樣好似有多委屈。
如果周陽在這里,定然知道,飛燕就是白小柔在龍牙的稱號,龍牙中的每一名隊員不論在行動還是日常訓練的時候從來不會用真名,都有各自的稱號。
就好像那叫虎子的壯漢,他的代號是鐵虎,不過平時大家都叫習慣了,稱他為虎子。
男人們看到女子總會有一股莫名的保護欲,更何況白小柔還是他們自己的隊友,更別提對方還是他們這些牲口中好幾人同時的追求對象。
他們當然不愿意放過在意中人面前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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