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坐堂,你可有真正的做到判其是非曲直?那金大師的確是死了,但到底是不是中毒,你可有查明?怎么中的毒,又中的什么毒?”
“一句把人帶走,就算是給眾兄弟的交代了?到時候什么是非曲直還不都你說了算?”周陽一步一步走到雷宇鴻面前,目光如刺,與其對視而言。
周陽咄咄逼人的言語仿佛尖刀般扎在雷宇鴻的胸口,曾幾何時,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肆意妄為。
洪門三十六誓,狗屁!現在都什么時代了,還有誰真正的去遵守洪門三十六誓,那一句句冠冕堂皇的話,早就成為了精神象征,信它你還不如去信耶穌。
莫非這林剛腦子壞掉了吧!
不止是雷宇鴻,實則在場的洪門會成員都是一臉古怪看向周陽,除了最老的那一輩,現在又有誰還真正依靠這三十六誓去做事?
但周陽當眾講出這些話,甚至將自己所處的道德高度無限拔高,任誰都無法反駁。
“你……”雷宇鴻不覺眼珠充血,粗重的呼吸聲幾乎蓋過全場,眾人知道他已處于發怒的邊緣,卻見他死死咬著牙關,吐出幾個字,“通知醫生過來。”
放做平時,雷宇鴻哪需這般隱忍,可眼前是多少年才一次的洪門峰會,在場的又都是洪門會的骨干成員,若是他繼續表示一言堂,難免會不服眾,落下話柄。
很快,便有候場的醫生來到場內,只是在經過雷宇鴻身邊時,腳步若有若無般似是停頓了那么一瞬。
一番檢查操作,甚至連當場抽血驗血都做了個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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