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天將外套挽在手臂上,那溫暖的溫度從手臂傳遍全身,夾帶著清淺的香味,他看著那個高瘦直挺的背影,突然略提高聲音說,“葉果果,你是個好女孩!”
葉果果回過頭一笑,燈光下如煙花驟放,燦爛無比,“我知道,很多人這么說過!”說罷再次揮揮手,遠去。
曲靖天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車開到半路,寧遠來電話了,讓他回別墅繼續打牌,曲靖天去了,四人一桌,繼續打牌。
“曲大,葉果果最后那把牌有問題。你玩萬字,她拼命喂,明明就是想讓你胡牌,嘿嘿,該不會是想討好你吧?”寧遠打了一張牌出去,吸了口煙。
“她是想還我錢?!?br>
“她借你錢?什么時候的事?”齊國有些奇怪。
“她修好我的車,我給了她大約三千塊,她說過還我,不過我沒想到她用這種方式還錢?!鼻柑煳艘豢跓?吐了口煙圈,平靜地說。
“她給你修車,你給她錢,這是應該的吧,怎么還得還你?這錢你也要?”齊國覺得有些復雜。
“當時她接受,是想寬我的心,現在我接受,是想寬她的心?!?br>
宋小北看了曲靖天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你倒是挺懂她。”又對寧遠說,“你在旁邊看她打牌,只看出最后一把有問題?”
寧遠一窒,摸牌的手停下來,皺著眉回憶,“是有些奇怪,前段總贏,后段總輸,最后沒帶走一分錢,也沒留下一分錢,如果是故意的,那得算得多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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